首先,這是一篇古文,漪一的這篇古文寫得很是深邃,行雲流水一樣寫出了大家的羈絆,一起走過一起經歷的時段,情感的糾纏.....
看到最後一章完結時一種釋然的豪情不禁油然而生,好像王子們就是這樣子自傲眼前帶著笑,帶著他們絢麗的生活、策馬江湖.....
CP:眾王道TF/OA/SY等
景華十二年春,不二、
跡部和
手冢三人在青草地上騎著馬欣賞春景。
小路的左手邊是一條清可見底的河流,水流並不湍急,常常看到幾尾小魚在其中游動。河水對面是開闊的草地,連著綿延的小山丘。剛進這條小路時,
手冢說不妨去那邊的山上看看,之前聽村民說山間的泉水甘甜可口。
跡部當時就哼了一下,也就只有沒見過世面的江南人才會說那幾座小土坡是山。不二嘴角叼著一根青草看他們二人你來我往,樂得清閒。
右手邊是果園,這一帶的農民都會種上一片果樹。或許是水土適宜,結的果實不僅產量多而且都似山上的泉水般甜潤。不二有些遺憾地砸砸嘴,“要是秋日裡來就飽了口福。”
“也不怕吃多了蛀牙。”
“小景才應該擔心,畢竟小時候我可不像你有那麼多糖果吃。”
“那你應該慶幸小時候沒糖吃,否則現在就是沒牙用。”
手冢一個人走在前面聽著後面兩個人沒有營養的拌嘴有些無可奈何,年過三十依舊像個二八少年郎。
不二和
跡部你一句我一句鬥得歡樂突然發現
手冢停在前面,仔細看向前方,路中央被人擋了路。
一位英俊男子一襲藍色長衫騎著一頭小毛驢停在路中間。
跡部騎馬過去,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,然後抽出劍指向他,“莫非是山賊,想搶本大爺的東西?”
男子微微翹起嘴角,“不知大爺可有什麼東西讓在下搶?”
跡部佩劍向下,挑了挑掛在男子腰上的酒壺,“本大爺只有搶人的份。把這個拿來。”
男子解下腰間的酒壺遞給
跡部,
跡部左手接過直接咬掉壺塞,“桂花酒。聽說酒仙大俠從不喝桂花酒。”
“見笑見笑。在下不過聽聞
跡部大爺喜桂花。”
跡部勾起嘴角仰頭喝掉酒壺裡的酒,隨後擦擦嘴角,見男子一直盯著自己,“怎麼?別沉醉在本大爺的美貌下,啊恩?”
男子輕笑出聲,“上了年紀還跟小孩子似的,喝酒也能喝到衣襟上全是酒水。”
跡部動動右手,劍尖抵著男子的心臟,“你應該擔心本大爺不要一個不穩在這裡戳一個窟窿。還有,不過三十有五,上了年紀這個說法還是自己留著吧。”
“你捨不得。”男子的聲音低沉卻不厚重,倒似這旁邊的河水般舒服,不急不緩的。
“捨不得?”
跡部大聲笑起,“是你捨不得本大爺所以在這裡堵人,忍足侑士?”
忍足從驢子上下來,走到
跡部身邊,“你先下來。”
雖然不情願不過
跡部還是下了馬,“有話快說,本大爺時間寶貴。”
忍足想上前卻被
跡部用劍頂了回去,抓抓頭髮,“小景,你要收留我。”
跡部挑眉,忍足的衣裳仔細瞧來破爛不堪,往下望去,一雙粗製的草鞋全是泥巴。
“居然窮到連雙布鞋也買不起。”
忍足想繞過身前的利劍卻被
跡部發現給瞪了回去,“我現在身無分文。”
“玉呢?”
“在呢在呢。”忍足從脖子上小心地掏出暖玉,
跡部滿意地挑了下眉毛。
“小景,劍先收起來罷。”
跡部收好佩劍望著忍足,想和記憶中的樣子對比一下,看看有沒有胖了,畢竟整日無所事事除了吃喝還會幹什麼?可想來想去,那點漸漸模糊的記憶一點用也沒有,看著面前消瘦的臉,也只是隨口一句,“你怎麼沒有把自己養肥?”
“想你呢。”忍足牽起
跡部的手,不像當時離別時握起來只有骨頭沒有肉。
看著眼前盯著自己的紫黑色眸子,想要責罵卻覺得沒道理,想諷刺一下卻又捨不得。難不成十一年多的分離竟然讓本大爺變得小心翼翼?不甘心地準備開口酸上幾句,卻被忍足抱了滿懷。
“景吾,我真的想你。”
聽了忍足的話,
跡部皺起眉頭,敢說不想立刻踹開你。
跡部抬起雙手準備回抱忍足,兩匹駿馬從身邊呼嘯而過,把
跡部的汗血寶馬也驚得馬蹄高抬。
不二本來專心地看前方的好戲也沒注意極速奔來的駿馬,回過神來只看到馬匹上的人一身紫衣,正是近年來迅速躥起的比嘉。
“
手冢,我們先去會一會比嘉。”
手冢和不二立刻揚起鞭子追趕前面兩名比嘉的人,上個月接到大石飛鴿傳書,六角遭到比嘉暗算,龍馬一行已經前往比嘉大本營報仇。
跡部也立刻回過神,騎馬追上不二和
手冢,“忍足,跟上!”
看著前面策馬飛奔的三人,忍足委屈地大喊,“小景,我的是驢子!”
江湖紛爭不斷,王朝興盛衰亡,不過誕生一個又一個傳奇。民間說書人說起
星月閣,搖頭晃腦——前閣主不二週助英俊瀟灑,武功曠世傳奇。當任閣主
手冢國光威嚴俊氣,謀略無人能比。再加上神秘莫測的酒仙大俠和傲氣逼人的景大俠,四人策馬江湖打遍天下無敵手!
過往之種種,不過隨著飛奔的馬蹄消失在揚起的塵土裡。
策馬江湖。
聲 明:
Ⅰ 《星月閣》為漪一所著屬虛構作品,不涉及任何真實人物、事件等,請勿將杜撰作品與現實掛鉤,作品中的觀點和立場與安吾小說吧的立場無關,本站只為廣大書友提供電子書閱讀平臺。
Ⅱ 《星月閣》小說跌宕起伏、精彩連篇,希望廣大書友支援作者,支援正版。